大意。
陛下的重托,九边大局,皆系于此线,真希望他别来。”
随后又神色凝重:
“张将军,陛下身边现在只有三万御林新军,真的无碍吗?”
张名世向京城方向拱手:
“当今天子虽年少,然胆色足以比肩成祖皇帝。
不像世庙、神庙那般,京城动辄布置几十万军队。
结果让土默特部突破边关到了京城,京城兵马却不敢出战,任由劫掠百姓,奇耻大辱!”
杨肇基嘴角微搐,这是大不敬啊,不过这话由浙军将领来说也没毛病。
数日之后,就在明军紧张构筑完野战工事的时候。
西方的地平线上,烟尘渐起,如同酝酿中的沙暴。
低沉的号角声隐隐传来,带着一种原始的压迫感。
林丹汗的大军,终于还是来了。
金色的汗旗之下,林丹巴图尔驻马远眺。
他的大军绵延数里,盔明甲亮,气势汹汹。
科尔沁的求援使者几乎哭倒在他的马前,唇亡齿寒的道理他岂会不懂?
他本意是想以雷霆之势东进,即便不能击溃明军主力,也要迫使明军分兵。
为科尔沁解围,甚至伺机攫取些好处。
但当他看到远方明军阵地的景象时,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
明军的阵列远比他预想的要严整得多。
一道接着一道的壕沟和工事依地形层层分布,错落有致,暗合兵法。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阵后的烟尘和隐约可见的大量帐篷灶坑。
明军的数量,似乎远超他的预料!
“大汗,”贵英恰策马靠近,面色凝重:
“明军早有准备。
看其阵势,深得守城之法却用于野战,工事坚固,火器恐怕也不少。
杨肇基是块硬骨头,那张名世也曾在辽东与建州交过手,非易与之辈。”
老将脑毛大脾气火爆:
“管他什么工事!我察哈尔勇士一个冲锋,就能踏平这些南人的土墙!”
粆花则相对冷静:
“不可冲动。你看他们两翼展开极广,阵型厚实,强行冲击,损失必大。
而且……”他回头望了望西北和正西方向,面露忧色。
“孙传庭陈兵威胁河套,满桂、刘允中正在猛攻土默特。
我们若是被杨肇基牢牢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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