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学院任职,熟悉新火炮。
今日是首次参与核心议事,神色间不免带着几分紧张与郑重。
朱由校目光锐利,率先打破沉默。
他手指轻轻点在地图上的一个岛屿,问南居益:
“南卿,可知朕为何任命你为‘台海总督’,而非循旧例设福建巡抚?”
南居益深吸一口气,目光紧锁地图,谨慎答道:
“陛下深意,可是为了……经略东番?”
“不错!”朱由校赞许一声。
手指猛然在舆图上从东番划向更广阔的海洋,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诸卿,如今已非闭门便可自守的年代。
天下乃大争之世!西洋诸国,舟楫横行四海,伐交频频。
荷兰、英吉利之辈,锐意扩张,于万里之外攫取殖民地,其势如饿虎扑食!”
“荷兰首府阿姆斯特丹已经成为欧洲金融与航运中心。”
他见孙承宗与董汉儒面露疑色,显然对“阿姆斯特丹成为金融中心”之类概念难以理解。
便不再赘述细节,手指重重敲在代表巴达维亚的位置上。
“刚才扯远了,说些眼前的!”朱由校声音转冷。
“据骆思恭确报,明年五至七月,荷兰东印度公司便会趁西南季风,派舰队强占我大明澎湖!
彼辈目的,便是以武力逼迫我朝开埠通商,好绕开盘踞澳门的葡萄牙人,独揽贸易之利。”
他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去岁,他们便敢擅自封锁海峡,劫掠商船,视我大明如无物!
此等行径,非是边衅,而是对我煌煌大明的公然挑衅!”
孙承宗、董汉儒这才恍然,为何最近见不到那位锦衣卫都指挥使的身影。
皇帝开海之心,朝野皆知,如今看来,这一仗恐怕非打不可。
否则即便开海,也不过是仰人鼻息的不平等贸易。
孙承宗沉吟片刻,出于稳重,开口劝谏:
“陛下,荷兰人固然无礼,然澎湖之地,我朝巡检司时设时废,现今并无驻军。
东番亦只是名义羁縻,若要在此地与西洋精锐舰船争锋,恐非易事,耗费钱粮恐甚于辽东……”
朱由校不等他说完,目光已转向董汉儒,显然不愿在“打不打”的问题上多做纠缠。
董汉儒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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