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度,壕沟的深度,皆为我之火器与守备习性量身定做。
末将愿立军令状,有此城在,林丹汗的铁骑休想越雷池半步!”
董汉儒见皇帝已被说动,立刻将木杖移向西南和正西两个方向。
“陛下请看,川平城为中枢,还需两翼护持。
西南方向,西拉木伦河上游,此地当设潢川卫!”
木杖点下,“此地背山面水,卡住通往喀喇沁部的咽喉要道。
苏布地(喀喇沁首领)如今虽持观望,然其心难测,不可不防。
潢川卫便是悬在其头顶的一柄利剑,亦能监视其与林丹汗是否暗通款曲。”
“而此处,”木杖重重落在川平城正西方向的一个山口,
“乃是重中之重!大兴安岭南麓之关键隘口,直面察哈尔本部兵锋!
臣等议定,于此设立安朔卫!”他特意强调了“安朔”二字。
“此卫,非为挑衅,实为保朔川之安宁。
然,其必为最坚固之铁闸,利用山口地势,层设炮台,深挖壕堑,专防林丹汗突袭。
平日为哨探前出的堡垒,战时,则可为我大军西进之前沿大营!”
工部尚书袁应泰看着图上标出的三个点,喃喃道:
“川平、潢川、安朔三城同筑,这工程浩大啊……”
“一般的商号可不能让他们掺合,还得工部自己做。”
曹文诏闻言,嘴角勾起一丝混合着凶悍与自信的笑意:
“袁部堂,您不必一次把三座城都修成金城汤池。
先立栅寨,挖壕沟,架起火炮,让将士们有个稳固的立脚之地。
同时优先修筑川平城,至于潢川、安朔,可先以土木结构为主,扼守要冲。
待根基稳固,再逐年以砖石加固。
何况边境的将士也不是娇花,能打能守,也能帮着筑城!”
朱由校抚掌:“善!”他目光转向孙承宗和董汉儒,
“文职官吏已定,这武职安排,二位爱卿可有章程?”
孙承宗与董汉儒交换了一个眼神,董汉儒率先开口:
“陛下,朔川新立,强敌环伺,非威望素著、能征惯战之宿将不能镇之。
臣等一致认为,沈阳侯、辽东总兵曹文诏,当兼任朔川总兵官!
在我大军未彻底部署完成之前,以其凶名,足可震慑林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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