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的、代表着“觉罗氏统治”的建州士兵!
原本还在观望、甚至有些畏惧的底层民众。
此刻为了生存,也为了发泄积压的怒火,彻底倒戈。
他们拿起木棍、石头,甚至用牙齿和指甲,扑向任何穿着建州嫡系盔甲的人。
刘爱塔等待的时机终于到了。
他麾下那些“勤王”的士兵,此刻终于亮出了真正的獠牙。
他们不再封锁,而是如同尖刀般,配合着汹涌的饥民。
狠狠刺向汗宫门口那最厚,也是最坚固的堡垒。
五百名由何和礼统领的白甲巴牙喇。
这些努尔哈赤最忠诚、最精锐的卫士,确实骁勇。
即使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和疯狂的饥民,他们依旧结阵死战。
刀光闪处,必有人倒下。
但他们的勇武,在绝对的人潮和绝望的冲击下,显得如此悲壮而无力。
刘爱塔亲自持刀在前,他的刀法狠辣精准,专攻要害。
每一刀都带着一种决绝的信念,连续斩杀前来护卫的努尔哈赤两子。
十一子巴布海和四子汤古代。
混战中,悍将胡里布率领的死士终于撕开了一道口子,与何和礼撞在一起。
两位老将如同两头发怒的雄狮,刀来枪往,战作一团。
胡里布以命搏命,硬生生用肩胛骨夹住何和礼刺来的长枪。
手中顺刀猛地捅进了何和礼的腹部!
趁着何和礼踉跄后退,胡里布一脚踹开汗宫大门,浑身是血地冲了进去!
汗宫深处,努尔哈赤拄着他的虎头大刀,勉强站立着。
秘药的效力早已过去,极度的虚弱和病痛折磨着他。
但他那双眼睛,依旧如同即将熄灭的炭火,残留着最后的威严与凶戾。
他看着冲进来的胡里布,以及紧随其后,提着滴血腰刀的刘爱塔。
发出嘶哑的、如同夜枭般的笑声:
“好,好……刘爱塔!本汗待你不薄,赐你名号,视你为近臣!
你就是这般报答的?!忘恩负义之徒!”
刘爱塔停下脚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与汗。
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穿透一切的力量:
“爱塔?是啊,一个带着施舍和蔑视的名字!
努尔哈赤,你待我不薄?
你待这建州的百姓,待你麾下各族子民,可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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