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大殿,目光深邃,
“老臣以为,辽东之患,根在于过去朝廷视其为边陲军镇。
羁縻安抚,未曾实控其地,教化其民,致使努尔哈赤坐大。
今日克复,若仍循旧例,不过是为大明再造一个潜在的‘建州’罢了!”
他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
“故,老臣奏请,对建州故地,行改土归流,设立行省之策!
仿云贵旧例,设府立县,派遣流官,编户齐民,丈量田亩,兴学教化!
唯有将其地、其民彻底纳入王化,征其赋税,服其徭役,读其圣贤书。
方能使辽东永为华夏之土,北疆永绝大患!”
刘一燝立即补充道:
“元辅所言,乃长治久安之策。
如今嫩江、朔川已成屏障,东海女真等慑于王师之威,短期内必不敢异动。
正宜借此良机,全力经营辽东、建州故地。
使其成为帝国坚实之新域,而非悬于外之飞地。”
周嘉谟也奏道:
“吏部可即刻着手遴选干练官员,筹备设府置县事宜。
考核之法,可参照新行绩效考成,重吏治、教化。
轻短期税赋,引导官员致力于长远安定。”
朱由校凝神静听,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眼中光芒越来越盛。
几位重臣的分析,深合他意。
他要的,从来就不仅仅是军事上的胜利。
待众臣议论稍歇,朱由校缓缓起身,声音清晰地传遍大殿:
“诸卿所奏,朕已详察。
孙先生、刘阁老、周部堂所言,深谋远虑,乃治国安邦之正道!”
他目光锐利,示意内侍搬来地图,沉思良久后下达命令:
“准内阁所奏!辽东都司行政、司法管辖地不再隶属山东,亦非单纯军管!
原建州前线分设三府,分而治之!”
“苏昌府,治所赫图阿拉,改名苏阳城!
下辖平山县(原萨尔浒)、费阳县、界藩县、鸦鹘关县。”
“抚安府,治所抚顺,下辖抚顺、铁岭、开原、汎阳(原汎河)诸县。”
“宽甸升格为府,治所宽甸,下辖宽甸、瑷阳、镇江诸县。
以及新设长白县,辖牛毛寨改名之密营堡。”
“原辉发、哈达等海西女真故地,划归嫩江都司管辖。
设辉川卫,卫所指挥驻原辉发城,改名辉川城。
下辖河安城千户(原哈达城)、叶丰城(原叶赫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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