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官员休沐至少八日。
具体日期由各州府自行调配安排,报吏部备案即可。”
“陛下!”朱由校话音刚落,翰林院掌院学士沈便颤巍巍出列。
他眉头紧锁,面露忧色:
“陛下体恤臣下,遵循祖制,老臣感佩。
然……每月休沐八日,是否……是否稍显冗长?
恐荒废公务,耽延时政啊……”
这番“忠君体国”的言论,让底下不少官员心中恨恨。
却无人敢出言反驳,毕竟“不勤王事”的罪名谁也担待不起。
朱由校却似早有预料,他并未动怒。
只是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直接为众臣解了围:
“沈学士多虑了。朕以为,耽误不了。
大明立国二百余载,各项政务皆有章程定制,并非无休无止的劳碌方能维系。
每月二十二日,专心任事,效率反而更高。
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人非铁石,岂能终日绷紧如弦?”
他正准备接着往下讲,又感觉不妥,于是顿了一下道:
“内阁、六部、都查院、大理寺主官和左贰官留下,其他人先散了。”
众臣不明所以,不过放假的事情应该黄不了,便直接退出。
等中下层官员离开后,朱由校目光转而扫向内阁、各部院堂官。
如吏部周嘉谟、户部毕自严、兵部董汉儒等人。
语气虽淡,却带着敲打的意味:
“先生、诸位部堂、阁老,日后当值也须留意时间问题。
莫要总在平日当值时拖沓不言,临到散衙或休沐前刻,才想起召集下属议事。
同僚们碍于情面,或许不言。
但朕知道,此等陋习,最是耗费心神,惹人厌烦。
凡事,需提前筹谋,妥善安排。”
“行政要的是效率,不是在衙门里坐的时间长就是好官的。”
此时众人终于知道为什么让下面人先出去了。
在场的各部院长官,包括几位阁老,脸上都有些挂不住,神色颇不自然。
或低头看笏板,或假意咳嗽,无人敢与皇帝的目光对视。
朱由校也不再多言,深知敲打到为止即可,遂干脆利落地宣布:
“若无他事,这午朝便散了吧。”
“臣等恭送陛下!”几人躬身行礼。
七日之后,六百里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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