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平身!”朱由校声音中带着难得的激昂与喜悦。
“卿提师远征,勘定大难,收复辽左。
扬我国威于塞外,功在社稷,泽被苍生!朕心甚慰!”
随后,由司礼监秉笔太监当众宣读封赏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咨尔太子太保、武英殿大学士朱燮元,忠贞体国,文武兼资……
授光禄大夫、柱国勋位、少保兼太子太师。
加兵部尚书衔,兼掌五军都督府事!
赐黄金二百两,白银五千两,以彰殊勋!”
这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加衔,尤其是“掌五军都督府事”这一实权职位。
清晰地表明了皇帝欲让其统筹全国军事改革的意图。
殿内众臣,无论心中作何想法,此刻都纷纷向朱燮元道贺。
朱燮元则是一如既往的沉稳,叩首谢恩,并无半分骄矜之色。
随后,光禄寺设下丰盛的庆功宴,觥筹交错,自有一番热闹。
宴会之后,来到瑾身殿。
喧嚣散去,殿内只有皇帝朱由校与刚刚被赋予重任的朱燮元。
大殿装上玻璃之后,午后的阳光映照着殿内君臣二人的身影。
“爱卿此番辛苦。”朱由校的语气比在文华殿时随意了许多。
他示意朱燮元坐下说话,“今日朕未亲至城外相迎,爱卿可知为何?”
朱燮元刚坐下,闻言立刻又想起身,被皇帝用手势止住。
他恭敬地答道:
“陛下言重了!臣何德何能,敢劳陛下亲迎。
陛下于文华殿当众封赏,已是旷世隆恩,臣感激涕零,唯有竭诚以报!”
朱由校微微一笑,看似随意地解释道:
“再有四日便是耕籍礼,礼部已定好章程。
朕若连续劳动百官迎送出城,恐扰政务,亦非祖宗礼法之常制。”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
“昔日孙先生沈阳之战凯旋,朕出迎,盖因师礼也。”
朱燮元现在的地位仅次于孙承宗,功劳更是隐隐过之。
这是在试探朱燮元是否会有居功自傲之心,是否会与孙承宗相争。
用了一年时间才稳住朝堂,可不希望党争再起,消耗国力。
也不想看见这位功勋能臣被人利用。
朱燮元是何等人物,宦海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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