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的三条规定,条条都掐住了命脉。
将宗教活动纳入了国家法律的严格管控之下。
邓玉函心中凛然,深知这是在大明立足必须付出的代价,他躬身道:
“陛下圣意,在下谨记,定当约束同侪,恪守大明律法,依规行事。”
“如此甚好。”朱由校满意地点点头。
朱国祚听到传教,马上近前低声道:
“陛下,这传教的事情,是不是慎重些,万一蛊惑民心……”
朱由校听到嘴角露出笑意:
“部堂放心,我华夏文明没那么脆弱,他们想冲击,再过几百年也没用。”
其实内心想的是:还传教?不送鸡蛋,看有人去跟他们做礼拜不。
“朱卿,”朱由校提高声音。
“后续细则,由你礼部主导拟定,与邓先生等人商议。
记住朕方才与你所言。”
朱国祚也按下心思,今天她见证了皇帝如何用对方最引以为傲的学识将其震慑。
又如何在占据绝对优势后,划定清晰且不容逾越的规则。
这种刚柔并济、立足于实利与掌控的手段不难理解,党争不就是如此吗。
只不过皇帝将之用于国与国之间,似乎也可以。
他深深一揖:“臣,领旨谢恩,必不负陛下所托!”
殿外,申时的阳光斜斜照入,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今天这场看似简单的召见,不仅是说服朱国祚。
更是在中西交流的历史长河中,投下了一颗足以改变流向的石子。
“杨卿,你鸿胪寺协助邓先生安顿,并办理他们后续的相关事宜。”
“还有,鸿胪寺传谕给澳门的葡萄牙兵头唐·弗朗西斯科。
要求其立即入京,与礼部商议他们日后如何大明存在和交流的问题。
若是他不愿意来……那他们就别在澳门呆下去了。”
“臣遵旨。”杨东明躬身领命。
三日后,渤海湾。
夏日的海风带着北方海域特有的海风吹拂着天津港的旌旗。
天津港区内,一派紧张的忙碌景象。
数艘福船矗立水中,其中最显眼的便是那艘被命名为“天津”号的旗舰。
它的体型和其他福船一样,只是侧舷增加了炮位。
这便是北海舰队目前唯一能拿得出手、火力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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