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之举。
此番铸币,若成,则货币畅通,商贾得益,国库亦能规范收支。况且,”
他指了指兵部订单那条:
“百万两军需采购,以银元支付,这就是在给银元背书!
没有给过去官办作坊,朝廷这是明摆着告诉我们:
听话就有钱赚、有肉吃,不听话就要等着被淘汰。”
王映楼站起身,目光炯炯:
“你们看,要求商户注册领取执照…这或许是为日后征收商税铺路。
毕淄川不是一般人,理财之能大明无能出其右。
户部肯定算过账,用这一百万两的订单做诱饵,推动银元和商籍管理。
长远看,这点‘溢价’简直微不足道。”
“这次兵部的订单,我们晋商虽不直接做棉服,但可以牵线搭桥,提供质押借贷。
甚至联合几家,组建商号专门承接!
北地棉花、布匹、运输,我们都有门路。
立刻派人去太原,打探清楚注册执照和投标的具体章程!
同时,密切关注银元铸造情况,一旦推出,先换一批,看看成色!”
与此同时,在北直隶河间府的一个普通村庄里。
识字的里正将报纸内容大致讲给围拢来的村民听。
当听到朝廷停止大木采办,许多曾被征发去伐木运木的村民都松了口气。
而听到兵部要采购五十万套棉服时,几个家里有织机的妇人眼睛亮了。
“当家的,听见没?朝廷要做那么多棉衣!
咱家织的布,说不定能卖上好价钱!”
“是啊,听说府城里的布庄已经开始收棉纱、收坯布了,价格比往年都高哩!”
“要是真能做上这官府的生意,今年冬天,娃们也能添件新袄了…”
希望的种子,随着报纸上的消息,悄然撒向了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