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毫无杂质的结晶。
他用指尖沾了一点,放入口中,一股纯粹而强烈的咸味瞬间弥漫开来。
其中竟无半分苦涩杂味。这是……精盐?这品质比赶上贡盐了。
“这是宋应星的天工院去年就做出来的。”
朱由校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原料再寻常不过,就是海水。最近才完善了大规模生产的工艺,已然成熟。
核算下来,如今每斤的成本,比市面上那些私盐还要低廉。
即便只卖十文钱一斤,亦有厚利。
现在京城或一些省城的一个寻常佣工,一日工钱便可买足家中数月用度之盐。
而且,此法目前仅限天工院核心几人知晓,工艺绝密。”
孙承宗看着那包雪白的盐,又想起方才那让蜀王献出田产的糖。
一时间竟有些怔忡,仿佛思绪都停滞了片刻。
这位皇帝学生的手段,当真是鬼神莫测。
每每拿出之物,都能颠覆这个时代。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由衷的叹服:
“陛下真乃天纵圣明!宋应星巧夺天工之才。
能得陛下信重,展其才学,实乃国朝之幸!”
感叹之后,他迅速收敛心神,知道皇帝拿出此物,必有深意。
并且还没什么把握,不然不会单独和他奏对。
“陛下有此利器,不知欲如何施为,方能惠及天下黎庶,令万民皆食此等精盐?”
朱由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