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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的士兵率先登陆抢占我岛屿?寻求贸易?带着战舰和士兵来寻求贸易吗?
这是标准的侵略行径!
战败者,没有资格谈论‘公平’,只有承担战败责任的义务!”
范·迪门接过话头,试图缓和:
“阁下,赔偿可以商议。但五百万两这个数字,远远超出了我方的承受能力。
我们认为,五十万两白银,是一个更为合理的数字。
可以弥补贵方的一部分损失,并作为我们寻求未来和平与贸易的诚意。”
“五十万两?”这次连陈衷纪都忍不住冷哼出声。
他虽非谈判主力,但涉及到军费损失,他有发言权,
“我大明水师战舰损毁、将士抚恤、军械消耗,何止此数?
尔等犯境,使我沿海州县戒严,商路受阻,其间接损失更是难以估量!
五十万两,简直是儿戏!”
范·德·威尔特舰长粗声粗气地插话:
“我们的损失更大!五艘宝贵的盖伦战舰沉没或被俘。
超过八百名勇敢的士兵和水手伤亡、被囚!
按照你们的逻辑,难道不该是你们赔偿我们吗?”
李之藻闻言,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声音也提高了些许,带着不容置疑的凛然:
“范·德·威尔特舰长!请你搞清楚!
你们的损失,是你们侵略他国领土、挑起战端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是咎由自取!而大明的损失,是保卫家园、抵抗侵略所付出的牺牲!
这两者,岂能混为一谈?侵略者,就必须为其行为承担全部责任!
这是天理,亦是国际通例!”
“国际通例?哪里的通例规定战败要付出如此天文数字的赔款?”
松克争辩道。
“当你们凭借船坚炮利,在印度、在马六甲。
在香料群岛迫使当地统治者签订城下之盟时,所索取的赔款和特权。
难道就符合‘公平’了吗?”
李之藻反唇相讥,他对荷兰人在东方的行径显然有所了解。
帐内的气氛陡然变得剑拔弩张。
双方在赔款数额、战争责任定性上立场截然对立,寸步不让。
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射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
也照亮了双方代表脸上紧绷的肌肉和互不相让的眼神。
商周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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