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而提出一项关联建议:
“陛下,臣另有一议。
既定北海舰队主基地设于旅顺,则大明海军军官学堂,亦当随之迁往。”
他解释道:
“旅顺乃不冻港,学员可终年无休进行实船操练。
航行、操帆、炮术、编队,皆不受冰期制约,远胜天津冬训停滞之弊。
且旅顺周边海域,岛礁密布,潮流汹涌,地形复杂。
在此等艰险环境下锤炼出的海军军官。
其航海技艺与临战应变之能,绝非于平静渤海湾内所能比拟。”
“更关键者,学堂与舰队同驻一地,可实现教、学、练、战之一体!
学员可随时登舰见习,舰队经验丰富之军官可兼任教习。
训练船只与军械、粮食保障亦可共享,事半功倍,利于速成精锐海军骨干!”
朱由校眼中闪过赞许之色,此议深合他建立新式军校之初衷。
看来国家施政,不能随意搬弄后世经验,还是要听这些老臣的。
“先生所虑周详,此议甚善,准奏。”
孙承宗的口岸与海军学院之事议定,顾大章上前:
“陛下,召集天下名士重修《大明律》一事,名单几经斟酌。
然有二人,学问资望足以服众,却……却需陛下钦定。”
他略作迟疑,终是说出名字:
“乃致仕归乡之前任内阁首揆,叶向高、方从哲。”
“叶向高”之名出口时,殿内尚无异样。
但当“方从哲”三字响起,空气仿佛瞬间凝滞!
孙承宗带着异样的眼光看向顾大章:顾伯钦这是怎么了?
角落的陈子壮,握笔的手轻轻一颤。
一向如同木头人的太监王承恩。更是惊恐的看着顾大章。
朱由校原本平和的面容骤然一僵,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这个名字,是他心底一道复杂难言的烙印。
初登大宝之时,朝局纷乱如麻,边疆烽烟四起,他空有革新之志却举步维艰。
是方从哲毅然挺身,以首辅之尊,不顾物议,替他揽权理事。
与各方势力周旋争斗,背负了多少“擅权”、“昏聩”的骂名。
才为他艰难地撕开了一道推行新政的缝隙!
虽然当时用了些手段,但方从哲却做到了极致,无愧于上、无愧于心。
最后,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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