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惶恐的模样,不再多言,只是无声地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孙承宗与顾大章躬身退出谨身殿。
殿内重归寂静,唯余年轻的皇帝独自坐在御座之上,目光望向窗外萧瑟的冬景。
思绪却已飘向南方,飘向那位为他背负了一切污名。
如今不知在故乡如何的老臣身上,久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