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废话,直接将圣旨高高举起,朗声宣旨。
内容无非是授权、勉励与告诫。
当“凡境内文武官员,悉听节制,军务之事,不从中制”等字眼清晰吐出时。
堂下众将,包括资历最老的赵率教、杨嘉谟,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宣旨完毕,孙传庭将圣旨置于案上,随即拔出了那柄寒光四射的尚方剑。
剑尖斜指地面,声音冰冷而决绝:
“此剑,乃陛下亲赐!授权本院,临机专断,先斩后奏!”
他顿了顿,让那剑身的寒芒和话语的分量沉淀到每个将领心中。
“漠南大局,朱督师已定,林丹汗西窜,土默特被围于归化城下。
如今,轮到我等出手,收复河套,犁庭扫穴。
彻底解决这困扰我大明百年的‘套虏’之患!”
他走到悬挂的巨幅河套舆图前,手指精准地点在黄河“几”字形大弯道内的广袤区域。
“鄂尔多斯部,济农博硕克图,牙帐便在察罕脑儿!”
他的手指重重敲在那个代表着白色湖泊的位置。
“此地,乃河套东南锁钥,拿下它,便能将鄂尔多斯部拦腰斩断,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此战,关乎国运,必须速战速决!
绝不能在冰天雪地中与敌纠缠!各部需严格执行本督将令,有进无退!”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凡怯战、逡巡、违令者,无论将校,无论出身,本院必斩之!”
“唰!”堂下众将心神一凛,齐声应道:“末将遵令!”
孙传庭来了西北两年,法度森严,可不是开玩笑的。
“鄂尔多斯部,实力雄厚,其济农博硕克图,绝非庸主!
河套水草丰美,底子雄厚,虽值寒冬,亦不可小觑。
彼辈惯用诱敌深入、机动歼敌之策,绝不会固守一地与我硬拼。
故此,我军当三路并进,使其首尾难顾!”
“东路——正兵,主攻!”他手指点向无定河方向,“赵率教听令!”
“末将在!”赵率教踏前一步。
“命你统领延绥镇第十七卫骑兵为核心,配属五十七卫、五十八卫。
自榆林卫出塞,沿无定河北上,正面强攻察罕脑儿!
此路,声势务必浩大,旌旗要多,鼓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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