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只需十八个卫,约十三万人。
比之去年九边陈兵二十五万,可是足足少了十二万人。
这下,董汉儒该松口气了,不会再被户部整日絮叨他爱花钱了,呵呵。”
朱燮元立刻心领神会,配合地奏对:
“陛下圣明。此正是平定漠南最大的益处之一。
虽此次大战军需耗费近三百万,然北疆自此可享长期安宁。
且每年仅军饷一项,便可为国库节约至少五十万元支出。
户部同僚,自然是欢欣鼓舞。”
眼看诸事已毕,朱由校宣布散会,并特意对九位总兵道:
“诸位爱卿难得齐聚京师,明日可在清华园饮宴,光禄寺已经做了准备。
诸位可尽情欢饮,一解征战劳顿。”
“谢陛下!”众人再次谢恩,最后依次退出谨身殿。
刚迈出高高的门槛,九位总兵几乎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殿外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与殿内那种无形的威压形成鲜明对比。
几人交换着眼神,却无人先开口说话。
只有满桂、曹文诏、赵率教,对着殿外值守的王辅,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们在辽东曾是并肩作战的人。
直到走出中左门,远离了宫殿的核心区域,宣府总兵杨肇基才一把拉住满桂。
压低声音带着后怕道:
“蛮子!你刚才真是疯了!那种场合,怎敢向陛下提俸禄之事?”
令人意外的是,此刻的满桂脸上哪还有半分殿上的莽撞之色。
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
“你懂什么?咱们这位陛下,雄才大略,不喜臣子藏掖。
我越是这样看似莽撞地提要求,他越是觉得我坦诚无心机。
心里才越踏实、越高兴!这叫直臣!”
这时,杨麒、杜文焕等人也围了过来,纷纷邀请孙承宗和朱燮元一同前往清华园赴宴。
孙承宗捋须摇头,温和却坚定地拒绝:
“内阁政务繁忙,老夫还需回去处理,诸位将军尽兴便可。”
朱燮元也拱手道:
“仆还需与兵部核定其余将士赏赐名单,实在抽身不得,望诸位见谅。”
这便是文官大佬的谨慎,深知与手握重兵的将领过于亲近乃是大忌。
曹文诏和满桂看着那几个还在试图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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