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威!”
茶客们听得如痴如醉,热血沸腾,这现实发生、仿佛就在眼前的大捷。
比那些遥远的前朝演义更让他们感同身受,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
有大方的商人还给扔了一块银元,柳敬亭赶忙拱手感谢。
在茶楼靠窗的一角,几个看似闲散的茶客,则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诶,听说了吗?蜀王殿下前几日在珠江大街,把抚宁侯朱国弼给揍了!”
一个瘦削的汉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旁边一个胖商人瞪大了眼:
“么得吊四!亲王当街痛殴侯爵,这可是本朝头一遭吧?”
旁边一桌的秀才模样人撇嘴:
“有这事?不能吧!蜀王是奉旨来南京管理南方宗室事务的。
跟抚宁侯八竿子打不着,怎会动起手来?”
那瘦汉子一副“你消息不灵通”的表情,嗤笑道:
“你懂么斯!这里头有缘由,据说是因为去年北京的保国公朱惟桢一脉绝了嗣。
按礼法,抚宁侯朱国弼是保国公的再从侄,最有资格袭爵保国公。
可这都快一年了,礼部那边迟迟没个准信。
这抚宁侯心里不痛快,几杯黄汤下肚,就对当今天子发了些牢骚,说了些不敬的话。”
他凑得更近,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这话不知怎的,就传到了蜀王殿下耳朵里,蜀王是什么人?
天启元年就在四川镇守有功,之后又在郧阳领着宗室子弟处理疫病。
立下大功,那是陛下眼前最得信任的藩王!眼里岂能容沙子?
上月祭祀完太祖孝陵,百官在皇城散了之后,直接就把抚宁侯给堵住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结结实实教训了一顿!听说抚宁侯连屁都没敢放一个!”
“原来如此!”胖商人恍然大悟,随即啐了一口。
“呸!那这抚宁侯真是活该!当今天子何等圣明?古之未有。
平辽东、定漠南、改税制、免了咱们的丁税……
这样的圣君,岂是他一个闲散侯爵能在背后嚼舌根的?打得好!”
另一边,几个穿着襕衫的士子,则围绕着漠南平定,讨论着更“高大上”的话题。
“北疆底定,九边压力骤减,朝廷每年至少可节约军费数十万两!
此乃利在千秋之事!”
“何止!听闻朝廷已在漠南设省置县,行教化,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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