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的宗室身份凭证。
此事在官场商界不算秘密,谁都听说锦衣卫里掺了些宗室子弟。
眼前这位“朱千户”有宗室铁牌,反倒坐实了他锦衣卫的身份。
王徽在一旁添柴加火,语气刻意压低:
“吴迪,这位朱大人乃宗室子弟,陛下钦点暂在锦衣卫效力。你好好掂量。”
吴迪盯着那铁牌,信了五六分。锦衣卫的凶名,他从小听到大。
可私盐的罪名,他万万不敢认。
“大人明鉴!小人就是……就是纵马不小心伤了人,才被县衙关进来的。
贩私盐?绝无此事啊!”
“绝无此事?”朱寿昶忽然一掌拍在桌上,震得那铁牌一跳。
“抚宁侯在南京都招了!他的私盐买卖,里头就有你们吴家的份!
你在这儿跟本官装糊涂?”他身体前倾,目光如刀。
“再敢狡赖,本官就请旨抄了你吴家!到时候,有没有证据,还重要吗?”
“抚宁侯?”吴迪脱口惊呼,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
“不可能!抚宁侯我根本不认识!我们家合作的是魏……”
话到嘴边,他猛然惊觉,死死捂住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圆。
朱寿昶与姜志礼交换了一个眼色。鱼儿,咬钩了。
“‘魏’什么?”朱寿昶追问,语气更冷。
吴迪冷汗涔涔,却再不敢开口,只是拼命摇头。
朱寿昶却忽然不急了,他转头问姜志礼:
“姜县尊,这小子什么时候抓进来的?”
姜志礼拱手,一板一眼:“回千户,四月底收监,至今月余。”
“哦,一个多月了。”朱寿昶恍然点头,对狱卒说道道:
“去,把近这个月的《大明月报》都拿来。关这么久,外头天翻地覆了都不知道。”
不多时,狱卒取来一份报纸,甩到吴迪面前:
“自己看。”
吴迪颤抖着手拾起报纸,就着昏暗灯光看去。头版赫然是触目惊心的大字:
“南京守备魏国公徐弘基、诚意伯刘荩臣、抚宁侯朱国弼……
罔顾国恩,贪蠹营私……着即锁拿进京……”
下面还有详列罪状,用水师贩卖私盐……像针一样扎进他眼里。
他越看越心惊肉跳。南京勋贵一锅端了?魏国公都下狱了?
朝廷在南京整军、祭陵、减税……这一桩桩,都是他蹲大牢这一个月发生的!
“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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