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千万两藏于地窖的银子,与这十五文一捧的精盐,到底哪一个,才是盐政的真相?”
陈仁锡闻言,肃然动容,良久,深深一揖:
“下官……明白了。左堂此举,非仅为售盐,实为破心中之贼,废无形之榷。
待百姓此问由心而生,由口而出,遍布街巷。
则废除盐专卖的明旨颁下,便是顺天应人,水到渠成,再无阻力可言。”
张泼微微颔首,不再多言,目光重新投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