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渭精神一振,坐直身体,清晰禀报:
“回陛下,宗人府已会同吏部、相关衙门审理完毕。
今年外出办差的宗室子弟,颇有几位表现出色,功绩斐然。”
“唐王世孙朱聿键,在扬州盐案中统领总捕清吏司,侦缉抓捕,果敢得力。
鲁藩泰兴郡王朱寿镛,配合山东巡抚杨彦赈灾安民,任劳任怨。
朱寿昶在扬州府担任捕役,恪尽职守,扬州盐案也出了力。
代藩的朱鼐鉷,亦在扬州案中震慑不法,立下功劳。
肃藩的朱烈埁,于宁夏筑城事宜中,捐献物料,带着家中子弟巡查边界。
此五人,宗人府已依其功劳大小,分别赏赐银元、田宅或荫子等。”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欣慰:
“尤其值得称道者,乃是我朱家于天启二年科举高中进士的四位子弟。
晋藩的朱慎鑒、原宁藩石城王一脉的朱统鉓、蜀藩的朱奉、秦藩的朱谊。
此四人,外放地方担任推官、知县,清理积年冤狱,推行新政。
政绩皆为上等,颇受当地士民称颂。此乃我朱家之荣!
宗人府拟授予他们奉国将军的爵位,若日后再立新功,可传三代。”
代王说到那四位进士时,腰杆都不自觉挺直了些,眼中光彩熠熠。
朱由校听着,脸上也露出了真切的笑容,频频点头:
“好!实事证明,我朱家子孙也可以读书明理,出仕为官,为国效力,为民请命!
不是只能在祖荫下吃喝玩乐、甚至鱼肉乡里的蠹虫。”
他这话,声音陡然提高,目光如电,狠狠剐向角落里的四王:
“你们都听听!同样姓朱,同样是太祖血脉,人家在干什么?
你们又在想什么?整日里就惦记着自己王府那一亩三分地。
惦记着从朝廷、从百姓身上抠那点银子!”
四王头垂得更低,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道:
我就是要个钱,扯那么多干什么。
代王待皇帝训斥完,继续禀报,语气转为严肃:
“有功当赏,有过亦必罚。
除地方官府依法处置之外,宗人府今年亦依据新《宗法》及陛下旨意。
对部分行为出格、触犯律法的宗室,追加了宗法惩戒。”
他列举道:“譬如,臣这一脉的宗室奉国将军朱鼐铉。
在地方窝藏盗匪、劫掠商旅,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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