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即燃’之意。
其配方工艺之复杂,尤在罐头之上,民间若无泄露,十年也未必能仿。”
他的目光转向了代王朱鼎渭,这位同样劳苦功高的大宗正。
“代王叔,”朱由校的语气恢复了对待功臣的温和与信任。
“此‘火柴’,朕送你了。条件,与蜀王、鲁王一般无二。”
代王朱鼎渭浑身一震,随即转化为无比的激动与坚定。
他毫不迟疑地离席起身,推金山倒玉柱般拜下,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臣……,领旨谢恩!
必不负陛下重托,竭尽全力,办好土地移交,以报陛下天恩!”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仅是泼天的富贵。
更是皇帝对他秉公办事、鼎力支持新政的最大肯定与回报。
他更明白,接下这份厚礼,也意味着他这一脉,将彻底与皇帝的新政捆绑在一起。
朱由校含笑点头,示意代王平身。
待代王重新落座,激动之情尚未平复。
朱由校的目光,转向了暖阁角落里的四个藩王。
暖阁内刹那间安静得可怕,连炭火盆中跳跃的火焰,仿佛都收敛了声响。
只有那四王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无法控制的喘息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至于你们……”
皇帝一句“至于你们……”如同悬在秦、晋、肃、庆四王头顶的铡刀。
寒光凛冽,却迟迟未落。
四王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等待着有可能的处置。
然而,御座上的皇帝却出乎意料地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倦怠:
“去年,朝廷多事,林丹汗西迁又是平定漠南的绝佳机会。
国帑不足,朕挪借了你们……嗯,每人五十万两,一共是二百万两。”
他顿了顿,似乎真的在回忆:
“这笔钱,等谨身殿那边年度的预算朝议有了结果,户部先还你们一百万。
剩下的……内帑再还一百万。
自然,户部那边可能现银不足,会折算成粮帛、精盐或者其他实物抵偿。”
四王彻底懵了。他们触怒天颜,本以为不死也要脱层皮,轻则削禄,重则……
结果,皇帝不但没追究,反而……要还钱?
震惊、茫然、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瞬间淹没了他们。
连带着代王和鲁王都愣住了,不解地看向皇帝。
方才那番对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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