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接任北洋盐业公司经理一职,总揽生产、销售诸事。
你还年轻,来日方长,暂且放下江都的过错,用心当差,把新盐之事办好。
你的功劳苦劳,朕,看得见。”
“陛下……陛下!”张师绎闻言,如遭雷击,随即巨大的感动与愧疚涌上心头。
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伏地痛哭失声。
他本以为扬州案中的赦免,不过是朝廷为了迅速瓦解盐商阵营、推行废榷的权宜之计。
自己最好的结局不过是罢官归乡。
万没想到,皇帝非但理解他当时的处境,更对他的能力有所认可,予以重用。
这已不是简单的宽恕,而是给予了洗刷前耻、重新建功立业的宝贵机会!
“臣……张师绎,叩谢陛下天恩!必当肝脑涂地,以报陛下!”
他哽咽着,重重叩首。
朱由校温言道:
“好了,平身吧。先回家去,安心过年。待正月开印,便赴任去吧。”
张师绎抹着泪,再三谢恩,才激动不已地退出大殿。
朱由校的目光随后落在袁世振身上。
这位曾经的盐政大佬,此刻显得苍老而颓唐。
“袁世振,你与张泼乃是同年。他如今在朝中担纲大任,而你……”
朱由校轻轻摇头:
“着实不该。你再看看比你资历更老的仪真知县姜志礼。
经历被贬、盐政漩涡,依然能守住本心,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这便是差距。”
袁世振羞愧无地,颤声道:
“臣……臣有罪,臣辜负圣恩,害了扬州百姓,臣……”
“罢了。”朱由校打断他的请罪之词。
“你去朔方吧,洪承畴在那里做总督。
降你为朔方按察司佥事,分巡阴山道,品级是从五品。
离开扬州那摊淤泥,去塞外看看朝廷新辟的疆土,看看那里的新气象。
也看看边军将士、新附百姓是如何在苦寒之地挣扎求存、建设家园的。
或许,能帮你洗洗眼睛,换换脑子。
不要再沉湎于过去那套因循守旧、与民争利的思路上去了。”
从掌管天下最富庶盐区的从三品大员,直降为偏远新设之地的从五品分巡道。
这处罚不可谓不重,但比起扬州案中其他盐官盐商的下场,这已是法外开恩。
袁世振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同时又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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