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轻伤者就地处理。
应天府组织逃出的百姓,设立粥棚,分发饮水,安抚人心。
与此同时,朱燮元派出多路信使,持他的令箭和公文,火速赶往南直隶各府县。
以及可能受到波及的浙北地区,严令当地官员即刻禀报灾情,并全力展开救灾。
得益于事前的诸多准备,拓宽的巷道使救援队伍和器械得以进入。
预先设定的避难空地避免了更大规模的踩踏和混乱。
充足的防火水缸和严令禁止明火,有效控制了次生火灾的蔓延。
最重要的,大多数百姓因相信官府而提前备有“灾急囊”并知晓基本避险手段。
大大提高了生存几率。
然而,天威终究难测。倒塌的房屋太多,被埋得太深。
救援工作艰难而缓慢,伤亡不可避免地发生。
随后的十几天里,南京城一直笼罩在尘土、药味和悲恸之中。
士兵和民夫们昼夜不息,在废墟中与死神争夺生命。
一具具遗体被抬出,一个个幸存者被救出,引发阵阵悲哭或微弱的欢呼。
直到三月中旬,大规模的搜救才基本告一段落。
转入清理废墟、安置无家可归者和防疫阶段。
朱燮元终于得以在满目疮痍的文渊阁中,汇总各方报来的初步情况。
他面前的纸张上,记录着冰冷而沉重的数字。
仅南京城及近郊,初步统计,死亡约一千七百余人,重伤致残者约八百。
轻伤者逾三千,无家可归者数以万计,合计伤亡超五千人。
而南直隶其他府县及浙北,虽然震中似乎在南京附近。
但波及范围广,粗略估计总伤亡可能数倍于此。
捧着这份沉甸甸的、墨迹犹新的奏报,朱燮元的手微微颤抖。
五千多……这还只是南京一地。
若没有陛下那近乎神异的预警,没有朝廷倾尽全力的提前布置。
没有徐光启、宋应星那些看似古怪的加固设计,没有各级官吏和军队的坚决执行……
这个数字,会是多少?五万?十万?甚至更多?
而随之而来的大火、瘟疫、骚乱……简直不敢想象。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依旧混乱但已逐渐恢复秩序的皇城景象。
远处,太祖孝陵所在的钟山方向安然无恙,这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
刚才蜀王派人来报:皇陵神道、文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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