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务。
淮、凤、扬三府官兵民壮、钱粮物料,悉听调度。
杭州绥远伯杨嘉谟所部已至扬州,遇紧急,可以调用。”
“应天巡抚王象乾移驻扬州总督安置善后。
盱眙知县张国维国之干臣、精通河务,升任淮安守备。
节制大河卫、盱眙、山阳诸地。
淮安知府宋统殷,守土有责、忠诚干练,升任太常寺卿,即刻移交。
凤阳巡抚刘嗣荣移驻泗州,协理督师河务。”
“命文渊阁大学士南居益,赶赴海州,全权指挥北海、东海舰队所部。”
一连串的人事调动,迅疾如雷。
提拔精通河务的张国维,赋予军权,直接负责最关键的淮安防区;
将淮安知府宋统殷明升暗调,离开了漕运中枢;让凤阳巡抚刘嗣荣更靠近前线;
而最意味深长的一笔,是让功勋卓著且与海运利益深度绑定的南居益,去指挥海军。
沈有容老将足以统率舰队,为何要派一位阁老前去?
刘一燝心中雪亮——南居益不仅是去指挥舰队,更是皇帝准备好的另一柄利剑。
一柄随时可以替代自己、甚至震慑自己的利剑。
皇帝连在祖陵坐镇、德高望重的袁可立都不完全放心。
要另派阁老掌控海上力量以为制衡与后手。
“四、特命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留驻行辕,督察旨意施行。
凡有玩忽职守、煽惑民意、侵挪工料、抗拒迁移者。
无论官绅军民,许骆思恭会同刘一燝,先拿后奏,按军法严惩不贷。”
最后一条,如同冰冷的铁箍,牢牢套在了整个行动之上。
骆思恭留下,代表的是皇帝无孔不入的监察与生杀予夺的最终裁决权。
“会同刘一燝”,听起来是尊重督师。
实则意味着刘一燝的每一项重大决定,尤其是涉及人事处置。
都必须在这位天子亲军头目的“见证”与“认可”之下。
他刘一燝,这位堂堂内阁次辅、督师大学士,成了皇帝手中一把锋利的刀。
而握刀的手,此刻已经伸到了他的身边,随时可以调整刀刃的方向,甚至……
可以随时换一把刀。
圣旨以皇帝惯有的勉励与警告收尾:
“朕居九重,心悬一线。尔等皆朕股肱,当体朕怀,协力同心,共济时艰。
功成之日,朕不吝封赏;若有贻误,亦必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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