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却能大大减少伤口化脓之险,可救许多本会死去的伤兵。”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此外,此物亦可作引火之用。
其焰纯净,无烟少味,在某些时候,亦是利器。”
第三个木盒打开。
里面是两包用油纸仔细包封的东西。
亲兵解开绳结,摊开油纸——左包是雪白的晶体,右包是淡黄色的块状物。
“此乃乳糖与冰糖,皆出自蜀王府产业。
风味甘醇,可作茶点。但在紧急之时,亦能救命。”
洪承畴的目光扫过衮布和巴布:
“若有人在极寒之地,或因饥饿而心悸、眩晕,含服此糖,可暂缓症状,争取生机。
此为我军夜不收常备之物。”
衮布多尔济的面色依旧平静,但胸腔里的心脏在沉重地跳动。
望远镜,让指挥官看得更远。
酒精,让伤兵活下来。
糖,让士兵在绝境中多撑一口气。
这哪是三件礼物?
这是三把钥匙,打开了三扇他从未想象过的门:
情报、治伤、后勤,战争的每一个环节,明朝都在用他无法理解的方式重新定义。
而且洪承畴说得很清楚:这些在明军中是“标配”,是“常备”。
明朝不是在某个点上取得了突破,是在各个方面进行着全方位的提升。
这种提升带来的差距,不是勇气和人数能够弥补的。
巴布坐在兄长下首,手指紧紧攥着袍角。他有些冲动,但不蠢。
这一刻,他也明白了。
明军能横扫漠南,能突袭克鲁伦河,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斡齐赉部的腹地。
靠的不是运气,是这一整套他完全看不懂的东西。
衮布的目光扫过案上剩下的两个木盒。
盒子没有打开。
洪承畴也没有继续介绍的意思。
衮布深吸一口气,缓缓欠身:
“洪制台厚赠,衮布愧领,贵军远道而来,是我斡齐赉部的客人。
按照草原的礼节,我们亦为客人备了薄礼,稍后便差人送来。”
他抬起头,直视洪承畴的眼睛:
“衮布有一事不明,还请制台明示。
贵部此番北巡,除邀我漠北部族前往归化朝拜圣物外,可还有他事?”
这个问题很直接,也很危险。
但衮布必须问。他不能让自己和整个部落,被蒙在鼓里走向未知的深渊。
洪承畴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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