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热菜,按品级分案而设。
朱由校只在开宴时举了举杯,便由百官自便了。
武官席位,刚回京的满桂、杨嘉谟等人,和老牌勋贵英国公等人推杯换盏。
不管心理如何想,面上异常的和谐。
不远处的文官席上,气氛却没那么轻松。几个老臣低声议论着方才那道圣旨。
“……逾制了吧?”
“陛下这是要收人心,明年怕是要有大动作。”
“收人心也不该破祖制,君臣有别……”
“好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是礼部尚书孙慎行。
他端着酒杯,目光扫过几人:
“陛下体恤臣工,有何不可?莫非诸位不愿领这份恩?”
几人噤声。
孙慎行抿了口酒,望向御座。
皇帝已离席了,空荡荡的龙椅在殿内最深处,被烛光镀上一层暖黄。
午后,谨身殿。
朱由校刚小憩了半个时辰,王承恩就来报:“农政院院正徐光启求见。”
“宣。”
徐光启进来时,手里捧着一卷图册。
他年过六旬,鬓发已斑,但眼睛很亮,是那种沉浸于学问中的人才有的清明。
“臣徐光启,恭祝陛下圣寿无疆。”他行礼。
“赐座。”朱由校摆手,“徐卿何事?”
徐光启没坐,而是将图册提给王承恩:“陛下,臣奏请重修历法。”
图上是密密麻麻的星图、算式,还有几行批注。
“我朝《大统历》沿用元代《授时历》,然大明立国已二百余载,积差日甚。”
徐光启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
“万历二十年日食、三十八年月食,钦天监推算延误达半个时辰。
非测算疏漏,乃历回归年之法不足,黄赤交角仍用汉代以来之数。
历法渐差,若不加修正,恐有天象不佑之兆。”
朱由校听着,眼神微微闪动。
这事他知道。
《大统历》确实老了,误差累积,钦天监那帮人又多是世袭混饭的。
但历法这事,从来不只是“准不准”的问题。
“万历三十八年,已故礼部侍郎邢云路也奏过。”
皇帝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朕想知道,除了‘天道示警’那些废话,对百姓、农时有什么影响?”
徐光启自动忽略了皇帝对“废话”的尖锐评价,答道:
“回陛下,二十四节气是农时关键。
误差一两天对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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