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怎么悄无声息地杀了绰克图。
两千多里的奔袭,没有一个部落报信,这是什么样的组织能力?”
瓦西里被问得哑口无言。
伊万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我们现在只有五十个人。衮布有两千,而且都是精锐。
打起来,我们全得死在这里。”
“那……怎么办?”瓦西里终于冷静下来,但语气里满是不甘。
“走。”伊万斩钉截铁。
“你先回托博尔斯克,报告督军阁下。
我回莫斯科,禀告沙皇陛下。这不是我们两个能决定的事。”
他望向南方,那里是明朝的方向。
“东方那个帝国……醒了。”
下午,沙俄使节驻地开始拔营。
木屋被拆毁,十字架被推倒,所有能带走的东西都装上马车。
五十个哥萨克士兵脸色阴沉,但他们不敢违抗。
墙外那五十个蒙古骑兵一直盯着他们,枪口始终没有放下。
伊万·佩特林最后看了一眼这片营地。
他在这里待了三年,学会了蒙古语,绘制了阿尔泰山的地图,建立了和绰克图的“友谊”。
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不是因为衮布,而是因为衮布背后那个更庞大的影子。
大明。
车队缓缓向北,翻过阿尔泰山北段的山口。
衮布的五十名骑兵远远跟着,直到目送他们消失在北方的森林边缘,才调转马头返回。
夕阳西下,将草原染成一片血红。
衮布站在乌布苏湖畔,望着北方的天际。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沙俄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还会再来——带着更多的火枪,更多的士兵,更多的野心。
但他不担心。
因为他也是一把更锋利的刀,和一个更强大的主人。
他摸了摸腰间那把大明制造的火帽手枪,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感到踏实。
草原的雄鹰,找到了新的天空。
斋桑泊的湖水在五月的阳光下泛着碎金般的光泽。
这里是卫特拉蒙古的腹地,准噶尔部的夏季牧场。
湖畔草甸丰美,牛羊成群,牧民的毡房像白色蘑菇般散落在水边。
从表面看,这是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
如果没有那些匆匆穿梭的骑手,和空气中隐隐浮动的紧张气氛的话。
哈喇忽剌的大帐立在湖畔最高处。
这位准噶尔部的首领,同时也是卫特拉各部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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