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旧制,但利益丝毫不损,还能更加富有。
诸位可否采纳乾度之言?”
这话太诱人。
巴布台吉——贺明允的弟弟,性格直率——轻笑一声,不以为意:
“若能如此,谁会嫌自己牛羊多呢?”
其他贵族也纷纷点头:“愿闻高见。”
史可法站起身。
他没有张溥那种刻板,也没有余煌那种圆滑。
而是一种实务、条理清晰的沉着。他先对贺明允拱手,然后看向众贵族:
“诸位,勃斡勒在你们手里,除了劳作,其实没有任何作用。”
他顿了顿,让通译翻译清楚:
“所言财富都不是他的,自然不会勤快。
反而会故意破坏工具,不认真给马驹接生,偷藏奶干皮子。”
“一旦发生瘟疫、雪灾,他们便会大量死亡——诸位的财富,将瞬间耗尽。”
这话戳中了痛点。
草原上,一场白灾就能让一个部落损失过半牲畜,而奴隶往往最先死。
因为他们得不到足够的食物和庇护。
史可法看向巴布,语气放缓,像在算一笔账:
“以巴布台吉为例:蓄勃斡勒百人,岁耗粮四百石,亡逸则血本无归。”
他话锋一转:
“若能拿出一些领地,与其签订赎身、分成契约。
一个自由牧马人养马,自食其力。
没有了粮食空耗,产下马驹成活比例,也会远高于奴隶。”
“而巴布台吉,不仅不用再给粮食,还能坐收分成和牧场租金。”
他目光扫过众人:
“待其赎身,便不会再满足只养马,还会养牛羊,会种地,会生育。
世代去努力经营自己的牧场。”
“而台吉可以收购他们的羊毛、奶干、马匹,卖给大明的商队,即可获利。”
他越说越快,思路清晰如流水:
“也可以开设工坊。
漠北羊绒之细软,冠绝天下。若引进山西工匠,教以‘分梳染织’四法——”
他掰着手指:
“秋抓羊绒,春剪羊毛,分等贮之;建洗绒坊去膻,用矾水定色;
织造绒毯、哔叽缎,纹饰兼汉蒙之风。”
最后,他抛出最有诱惑力的前景:
“江南、京师贵妇,求绒毯若狂。
一方精织绒毯,价抵百张生皮——且商队易载,利润倍增。”
他看向贺明允,语气郑重:
“部堂,下官绝非虚言。
朝廷有完善的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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