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胥吏忽然喊道:“来了!”
官道尽头,一队人马缓缓出现。
没有想象中那么气派。
前导只有数对官衔牌——“肃静”“回避”。
以及书写着“太子太保”“鸿胪寺卿”“少师”等官衔的朱漆牌匾。
护卫只有十余名骑马的亲兵,穿的都是寻常棉甲,他们也是孙传庭的振武卫同乡。
当先一人,骑马走在最前。
他穿着深色常服,外罩一件半旧的披风,面容黝黑,目光沉静。
孙传庭。
新鸿胪寺十月刚立,年终没有太多事务,加上其本人镇守西北五年之久。
所以他是今年唯一被允准回乡的尚书级官员。
杨知州连忙整理衣冠,率众迎上前去。
在距离马前十步处,他停下,行庭参礼,口称:
“卑职代州知州杨栋朝,恭迎孙少师荣归故里!”
孙传庭勒马,翻身而下。
他快步上前,双手扶起杨知州:
“杨父母多礼了。正旦之日,还劳诸位相迎——传庭愧不敢当。”
杨知州起身,见这位少师态度谦和,心中稍安。
孙传庭又转向那些士绅耆老,一一寒暄,询问今年年景、民生。
态度诚恳,不似敷衍。
耆老们受宠若惊,连声道:
“托皇恩浩荡,托少师福荫,代州今年收成不错,民生安定。”
寒暄毕,众人簇拥着孙传庭,往代州城行去。
其实以孙传庭的行事风格,不可能正旦午后才到代州。
奈何他如今身居高位,一路官员皆来迎送。
若是都拒绝不见,显得傲慢,同僚关系都处理不好,日后如何为官?
行至城门前,杨知州道:“少师,请走中门。”
代州城有中门,通常只有皇帝、钦差可走。
孙传庭看了一眼那扇新刷的朱漆大门,摇头:
“杨父母,传庭不过归乡游子,走侧门即可。”
杨知州还要说什么,见孙传庭态度坚决,只得作罢。
孙传庭从侧门入城。
消息早已传开。街道两旁挤满了百姓,人头攒动,都在张望。
“哪个是孙家二少爷?”
“就那个骑马的,穿深色衣裳,知州老爷旁边那个。”
“这么年轻?不是说官居一品吗?”
“人家年轻有为,二十九岁就当总督了,当然年轻。”
“看着也不像大官啊……”
“是啊,哪像统领数万大军的督师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