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被调职的五人，又听了近二十分钟的洗脑后，才一个个麻木的从值班室出来。
陈惜缘就只听了个大概，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换区后能得多少工资？
能不能发得出工资？
自己的存款够自己活多久？
等一系列生存问题。
这时，有人碰了碰她的手肘。
一转头就看见孙明媚在冲她挤眉弄眼。
陈惜缘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望了一圈四周，“怎么了？”
“要不要一起去咖啡厅聊聊？”孙明媚说。
闻言，陈惜缘反应过来，这是要去探讨医院的意思。
她想了想，点了点头。
“我这除了咱们五个，还有一个急诊的朋友，她说不定知道什么。”孙明媚抬了抬自己的手机。
陈惜缘眼睛微亮，“好啊，现在一起过去吗？”
“一起过去吧。”孙明媚小声说。
五分钟后，她们五人在其他同事同情且庆幸的目光中离开了医院。
……
医院外的一家咖啡厅里，五人各点了一杯饮品就开始抱怨。
“一个护士站这么多人，偏偏就调咱们五个，其他全是跟张姐玩得来的，我真是服了。”孙明媚语气不爽。
童真用指甲敲了敲手机屏幕，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我现在严重怀疑，她们早就知道了，就是一直瞒着我们几个替死鬼！”
梁乐苦笑，“替死鬼也太夸张了吧。”
“真不夸张，你就是还年轻不懂。”马春禾摇摇头，“这次调去二区，如果那边接手不及时，或者出现什么意外，我们就和被裁员没什么区别。”
孙明媚，“是啊，到时候人从这边出来，东西也拿走了，再想回来就难了。”
梁乐抿了抿嘴，不说话了。
陈惜缘也不知道说什么，沉默的喝着咖啡。
自从工作后，这样的无力感她经历太多。
“嘟嘟———”
这时她手机轻微振动了一下，有人给她发消息。
陈惜缘顺手拿起手机，是苏月月。
昨天苏月月说了那一番话后，她就把苏月月设定成了特别关心。
点开软件，苏月月的消息跳了出来。
苏月月：视频。
苏月月：这是你昨天让我昨天录的视频，我，我好像真的见鬼了怎么办？那根本不是我！
陈惜缘一时间没看明白。
她什么时候让苏月月录视频了？
疑惑归疑惑，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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