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我’那么简单。”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能量一定不属于我们世界。”
“那么问题来了。”
刘老师一瘸一拐的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如何区分被寄生者是祈愿的人还是死物?
“看到这个问题,你们是不是很不解?”刘老师指着黑板问。
“没关系,我慢慢讲。”
说着,刘老师拿起教棍晃了晃,“这是不是我身上拿着的东西?”
他把教棍放下,又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是不是我身上的衣服?”
他放下衣服,又举起戴着手表的右手,“这是不是我身上手表?”
举例完,刘老师看向她们,“你们能明白我现在问这个问题的意思了吗?”
班上还是鸦雀无声。
刘老师继续说,“没错,你们要辨别的就是,被寄生者到底是这个人,还是这个人身上的死物。”
“你们可能都没遇到过死物鬼域。”
“那样的鬼域几乎是毫无章程的。”
“它不像其他鬼域那样,会按照被寄生者的情感倾向、认知、需求等安排布置。”
“而是漫无目的的,毫无方向的。”
“不过这并不能成为定义死物鬼域的特征,因为有的被寄生者会故意运用这一点伪装。”
说到这,刘老师长叹一口气,“所以进入鬼域,第一件事是要牢记三大重点。”
“第二件事就是分析鬼的杀人规则。”
“第三件事,也是关乎你们能不能活着出来的最关键的事,就是分析这个鬼域的被寄生者到底是谁。”
“有时候,杀死被寄生者的机会只有一次。”
“错过了就永远错过了。”
这时,有人小心翼翼的举手,“那,动物的鬼域是什么样的?”
刘老师的视线落到他身上,静静的看了他几秒钟,看得对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良久,刘老师才说,“动物啊,它们的鬼域非常血腥,非常有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