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里的妇女们立刻就站到她这边。
“一个女人能撑成这样不容易。”
“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说话都斯文。”
那些原本带着打量的目光,也慢慢变成了客气和照应。
在队里的男人看她时,都会被自家婆娘拧一把:“看什么看,人家有男人的。”
言昭坐在门口晒太阳,心里的那点紧绷一点点松下来。
……
半年一晃就过去了。
说快的时候,像是眨眼的事。
说慢的时候,每一天又都很长。
到了乡下,言昭花销一下子少了下来。
言昭贴补一点粮票和钱,加上厨艺好,楚婶的儿子每次都会多吃一碗,让楚婶天天夸赞。
只是她肚子一天比一天大。
因为怀的是两个,身子比寻常孕妇要沉得多。
言昭走两步就喘,腰酸得直不起来。
前几个月还好,能帮着洗菜、烧火,后来腿脚开始浮肿,鞋子都挤得穿不进去,晚上睡到一半脚抽筋,疼得整个人蜷在炕上直冒冷汗。
楚婶半夜听见动静,总是披着衣服起来给她揉腿,嘴里心疼地念叨。
这种时候,言昭就特别想顾煜。
越是夜深,越是想得厉害。
可日子还是要过。
言昭在生产队慢慢熟了起来。
谁家孩子要取名字,谁家收到信看不懂字,都会拎着点东西来找她帮忙。
她说话轻声细气,又识字,做事还利落,时间一长,大家对她都多了几分客气和照应,她也一点点融进了这个地方。
只是再淳朴的地方,也免不了有让人反感的人。
有个男知青叫李安,早些年在这做老师,因为耍流氓差点被批,后面因为跟队长的女儿奉子成婚,成了生产队的人,大家才没说什么。
后来他脑子不灵光,大学考不上,平日里也不正经干活,所以成天游手好闲。
自从言昭来了,这个李安就不安分了,三天两头找借口往楚婶家门口晃。
那种黏腻的目光,让言昭很不舒服。
当然,言昭也不是好惹的。
也是有次隔壁队的人来抢水渠,觉得楚婶一个寡妇好欺负,推推搡搡地就要把她往旁边挤。
楚婶被推得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摔进泥沟里,脑袋都出血了。
言昭当时肚子已经很大了,她还是一句话都没说,抄起院墙边的粪叉就过去了。
差点把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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