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指尖轻轻收紧，心跳也跟着快了一拍。
她也赶紧开口解释，说：“老公，昨晚我是真的睡得太死了，对不起。”
顾煜那边安静了一瞬，呼吸贴着话筒落下来，低低的，“这种小事，昭昭为什么要道歉？要是道歉的话，也应该是我，我大半夜给你打电话。”
他说到这，声音压低了一点，像是靠得很近，“昨晚是太想念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
言昭指尖轻轻收紧，手机贴在耳边，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种贴近感，心跳不自觉快了一点。
顾煜没有停，又继续说，“后来你那边没声音了，然后听见你在打呼。”
言昭整个人僵住，耳尖一下热了。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个习惯，而且还是从他嘴里听见的。
真的是尴尬透顶。
顾煜笑了一下：“我听着……反而睡得很快。”
言昭脸更热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连风吹过来都觉得不自在。
顾煜就算没在她面前，也能知道她现在肯定很害羞。
他听着耳边那很明显的呼吸声，他到底还是先放过她，不然煎熬的也是自己。
“昭昭，我今天只能休息半天，幸好你白天就睡醒了，我等会睡完午觉就要继续进实验室。
下一次出来需要三天，到时我也能回家了。”
这句话落下，言昭才勉强把自己拉回来，连忙应了一声：“好，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顾煜突然问：“昭昭，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事情？”
言昭听着他那样说，心里本来还带着点轻松，她想起警局的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那个……我昨天去了一趟警局。”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没有打断她。
言昭咬了下唇，还是继续说下去，“因为是方家的事情，我就多管了一下，而且那女生说我的话也挺难听的，所以我就……”
她越说越小声。
后面那句，几乎是贴着话筒说的。
有点心虚。
也有点在试探他的反应。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声笑。
这一次。
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没有温度。
很轻，让人心里一紧。
顾煜开口，声音依旧低沉，“昭昭，没关系的，你做得很好。”
语气温和。
甚至带着点夸。
可那种温和之下，像是压着什么。
“乖乖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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