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有人教的。
她还没动手。
旁边已经有人先一步上来了。
方母直接走过去，一把把那两个男娃从她身边扯开。
动作又快又狠。
两个孩子被拉得一个踉跄。
方母手劲不小，抓着人往旁边一拽，语气立刻就上来了，“你们谁教你们这么说话的？张口就来这一套，脸都不要了是不是！”
“还告人？你们拿什么告？吃了谁家的饭就去咬谁，不知道是哪个没教养人养的，把你们这两个小废物养出这么一身坏毛病！”
方母说话一点没收，声音压都不压。
原本还只是盯着言昭的人，视线一下子全挪了过去。
不少人开始打量她。
穿着讲究，气势也不一样。
明显不是乡下人。
言昭低头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大队长那带着疑惑的眼神。
她笑了，解释道：“这个是我亲生母亲，是我的妈妈。”
这句话一出。
人群一下子安静了。
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样。
然后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震惊。
还有不信。
言昭不是顾家捡回来的吗？
怎么又有亲妈了？
不是家里死绝了吗？
他们都记得言昭当年是被顾家捡回来的。
一个没根没底的孩子。
后来就一直在顾家长大，成了顾家那二小子的童养媳。
童养媳是什么？
就是从小养在家里，不用花一分钱的儿媳妇。
在他们眼里。
这种身份，低得很。
可现在。
言昭说这是她的亲生母亲？
这一下。
所有人的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人群散不开。
大队长看了看这阵仗，刚开口想把人往家里带。
就被言昭拒绝了，她抬头看了一眼天，“去晒谷场吧，那边凉快点。”
一行人就被带了过去。
晒谷场在村子边上，一片空地，旁边几棵大树，树荫铺下来，倒是比路上舒服不少。
几个人找地方坐下。
风一吹，灰尘也少了点。
方晓一坐下来，就拿着一个地瓜吃。
是刚才过来的时候，从人家地里买的。
皮一剥，里面白得发亮。
在村里，这种地瓜根本不值钱。
几分钱就能买一堆。
结果方晓一出手就是一块。
连找都懒得找。
这一幕被不少人看见。
眼神都变了。
开始有人低声打听。
“那小姑娘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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