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摇头，“没有，学校挺好的。”话题一转：“你们吃饭了吗？”
方晓拉住言昭的手腕，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执拗：“还没有，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都好久没跟你一起吃饭了。”
……
食堂。
言昭本来以为是要出去吃。
方晓已经拉着她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兴致很高地看四周：“这里就是京大的食堂啊？”
他们为什么来这里。
因为两人觉得来都来了，顺便看看，这里好歹也是国内最高学府。
方晓还说：“我明年也打算试试考进这里。”
言昭很支持，点头：“可以呀。”
方晓笑了一下，明显更高兴了。
三个人一起进了食堂。
正是饭点，人很多。
声音有点杂。
可他们一进来，周围的目光就慢慢聚了过来。
有人在排队时侧头看一眼。
有人端着盘子经过，脚步放慢了一点。
也有人直接停了一下，再走开。
言昭在学校里，本来就有点小出名。
现在再加上身边这两个人。
更显眼。
方晓今天穿得很干净利落，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五官漂亮，笑起来也张扬。
方程更不用说，身形高，气场稳，站在那里就很容易被注意。
三个人走在一起，很难不被看。
方晓刚开始还没察觉。
走了几步之后，她终于感觉到不对。
她下意识往四周看了一眼。
又收回视线，往言昭那边靠近了一点，声音压低：“昭昭姐。”
言昭侧头看她。
方晓凑近一点，小声问：“读书厉害的人，都喜欢盯着别人看吗？虽然我也觉得自己长得很貌美……”
言昭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他们只是好奇。”
方晓眨了下眼，“好奇什么？”
言昭没有停，往前走，一边说：“他们什么都会好奇，脑子活跃的人，就容易对别人很好奇，没事，也不是带着恶意的，别放在心上。”
方晓忍不住笑出声来，整个人明显轻松了不少：“原来是这样。”
三个人刚坐下没多久，周围的视线还没完全散开。
不远处，一桌人正低声说话。
其中一个女生原本只是随意看了一眼，目光扫到方程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多看了一眼。
像是在确认。
旁边的人还在说话，她却没接，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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