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没看出来。”
言昭把空杯放下,笑了笑没说话。
也是这点酒对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她最喜欢的,是自己酿的米酒。
乡下冬天冷,活又重,家家户户都会留几坛。
她喝过的米酒,入口甜,后劲足,度数比眼前这杯高多了。
有时候一碗下去,喉咙是热的,人清醒得很,该干的活一点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