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谢临,眼里全是心疼。
那是她唯一的儿子,这些年头痛反反复复,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如今好不容易有点起色,她怎么可能不动心。
客厅里的空气一下子凝重起来。
谢临突然坐直,手里的手帕被他捏得发紧.
他看向父亲,语气平静地问道:“言昭只是他的童养媳吧?”
谢首长蹙眉问:“你还想干什么?两人虽然是包办婚姻,但顾煜这小子对这个媳妇很在意,你不要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