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确实繁华太多,行人脸上笑容可见,仿佛根本不知人间疾苦。
路过一家茶馆时,里面传来说书先生的声音,正讲到兴头上,醒木一拍,啪啪作响。
“……话说那定远侯府的大小姐谢明月,那可真是个灾星。打她出生那天起,定远侯夫人就差点血崩而死。”
“这回她去了清泽县,清泽县就又是水灾又是瘟疫的,听说死了十几万人。”
秦长霄走在最前头,说书先生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他耳中,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还有呢,她一回侯府,定远侯就断腿,还有她大哥,好好的一个人,也被她克得手脚都断了。这不是灾星是什么?”
“我听说啊,她出生那天,天降异象,乌云蔽日,就是个不祥之人!”
茶馆里议论纷纷,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离谱。
“可不是嘛。她没去的时候,清泽县几十年没发过水灾。她一去,又是水灾又是瘟疫的。”
“这种人就应该关在家里,别出来害人。”
“听说她要回京了,这不是要把灾星带回京城吗?”
“可不是。咱们可得离她远点,别沾了霉气。”
谢明月掀开车帘,听了一会儿,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小姐,那些人在胡说八道!”
青霜与银屏气得脸色发白,攥紧了拳头。
秦长安也气得脸都红了,抱着咸菜罐子的手都在抖。
“姐姐救了那么多人,他们凭什么这么说?”
谢云山面色阴沉,恨不得冲进去把那些胡说八道的人揪出来,手已经按上了刀柄。
“去,给本世子砸了。”
秦长霄下颌微抬,手中马鞭指向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