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宁帝归天之时,身边无一骨肉至亲,她要这些皇亲国戚只能听见丧钟,却得不到关于传位的只字片语。
谁能当这大宁的天子,她说了算。
姜雀以臂为笔,以血为墨,写自己入京以来的第一道军令。
“木兰军入京第一令:围皇城。”
“擅出入者。”
“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