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
秦教授眼睛一亮：“对！而且我们还可以准备一些‘证明’——比如打印当时的报纸头条，证明我们来自未来。当然，这要谨慎使用。”
“所有资料微缩打印，过塑封装。”赵卫国指示，“现在散会，各部门按方案准备。李辰同志，你留一下。”
其他人有序离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赵卫国、周振华、吴铁山和李辰。
“感觉如何？”赵卫国问，语气比刚才温和了一些。
“像在做梦。”李辰诚实地说，“但又真实得可怕。”
周振华递给他一杯水：“那五名战士明天到达后，你需要和他们建立信任。他们是去保护你的，但前提是，他们必须完全相信你所说的一切。”
“我明白。”
吴铁山走到李辰身边，压低声音：“还有一个问题，一直没有公开讨论——你在那边杀了十七个鬼子。这件事，对你心理有影响吗？”
李辰沉默了。这个问题他一直在回避。
“有。”他终于说，“我记得每一个。第一个是在二百米外瞄准击中的，他倒下时手里还握着枪。最后一个是被手榴弹炸死的三个之一...他们也是人。”
“但他们也是侵略者。”赵卫国的声音很沉，“在1937年的上海，他们每杀死一个中国守军，就可能多占领一条街，多屠杀一批平民。李辰，你做的不是谋杀，是战斗。”
“我知道。”李辰抬起头，“所以我没有崩溃。只是...需要时间消化。”
赵卫国拍了拍他的肩：“既然如此，那先去吃饭吧。”
军区食堂的军官专区，李辰的出现引起了一阵轻微骚动。显然，关于“特殊人物”的消息已经在高层中有限流传。没有人上前打扰，但投来的目光中都带着好奇与审视。
餐盘里的饭菜很丰盛，李辰慢慢吃着，目光望向窗外。基地训练场上，士兵们正在晨练，口号声隐约传来。
五十一小时后，他将带着五名这个时代最精锐的战士，回到那个硝烟弥漫的早晨。
而系统的倒计时，在意识深处静静跳动：
【冷却时间：51小时18分钟】
时间，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奔向那个历史的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