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陈岩最后的嘶吼——“进去！！”还有那个笑容。
“他笑了。”李辰说，眼泪不停地流，“陈连长在替我们挡住炸弹的那一刻，他笑了。像是……像是完成了任务，特别踏实的那种笑。”
周慧闭上眼睛，两行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很快又睁开眼，点了点头：“那就好。他走得……没遗憾。”
追悼会结束后，家属被军区的车送走。李辰五人站在陵园门口，看着车队远去，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走吧。”李辰转过身，脸上泪痕已干，只剩下一种深沉的平静，“去训练场。”
上午十点，一号综合训练场。
新组建的百人特战连已经集结完毕。五个排，每排二十人，按建制整齐列队。他们刚刚结束上午的基础体能训练，迷彩服被汗水浸透，但每个人都站得笔直。
李辰五人走进训练场时，值星排长——一排的一名上士——立刻高声下令：“全体——立正！”
一百人整齐划一的立正声，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
李辰走到队列前方，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这些面孔还很陌生，但他知道，未来五天、十天、乃至更久，他们的命运将紧紧绑在一起。
“稍息。”李辰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他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组织语言。
“今天早上，我们送走了陈岩连长。”李辰说，声音平稳，“他是刘老庄连的老兵，是我们第一次穿越任务的战友，也是……救了我们五个人命的兄弟。”
队列里，所有人的表情都更加肃穆。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听说过他的名字，看过他的事迹材料。但我想告诉你们的是——”
李辰提高声音，“陈连长不是材料上的几行字，不是追悼会上的一个名字。他是活生生的人，是会笑会骂、会带着我们冲锋、会在绝境中把我们推向生路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远方：“现在他走了。但我们还在这里。”
训练场上，只有风吹过旗杆的呼啸声。
“七天后，我们要去的地方，是陈连长牺牲的地方。我们要面对的敌人，是杀死了陈连长和千千万万先辈的敌人。”
李辰的目光重新落回队列，“这八天，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把自己练成铁，练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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