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很多他叫不出名字,但此刻都看着他。
“弟兄们,”朱赤的声音在炮火中显得平静,“我朱赤对不起你们,把你们带到这条死路上。但咱们当兵的,保家卫国,死在战场上,不丢人。”
他顿了顿:“今天,咱们一起上路。黄泉路上,也有个伴儿。”
士兵们沉默,但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坦克的炮口已经对准了缺口后的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