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条街道，无数个角落。
同样的场景在上演。
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人们，终于可以抬起头，挺起胸，大声说出那句憋在心里很久很久的话：
“大夏人，不是好欺负的！”
一个年轻的学生站在学校门口，对着围过来的同学们大声说：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咱们能赢！意味着鬼子不是不可战胜的！意味着只要咱们团结起来，总有一天，能把所有侵略者赶出大夏的土地！”
一个中年汉子在茶馆里拍着桌子，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老子活了四十岁，从小被洋人欺负，长大了被鬼子欺负。我爹那一辈，被八国联军欺负，烧杀抢掠。
我这一辈，又被鬼子打进家门，烧杀抢掠。我一直以为，咱们大夏人就是命贱，活该被欺负！”
他顿了顿，眼眶通红：
“可现在我知道了——不是咱们命贱！是没人给咱们出头！现在李连长给咱们出头了！他带着咱们的军队，把鬼子打得屁滚尿流！还把一万多鬼子当众枪毙！这是什么？这是给咱们所有大夏人出了一口恶气！”
茶馆里一片叫好声。
有人举起茶杯，大声说：
“敬李连长！”
所有人跟着举起茶杯：
“敬李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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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口。
一所不起眼的宅院里，校长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厚厚一叠报纸和电报。
他手里捏着一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照片上，是金陵城外那片刑场。一群鬼子跪在地上，后背对着黑洞洞的枪口。远处，一个年轻军官站在高台上，右手刚刚落下。
那个年轻军官，他认得。
李辰。
那个从他手里“抢走”八万守军的李辰。
那个违抗他撤退命令、带着八万人留下来死守金陵的李辰。
那个打赢了抗战以来最大胜仗的李辰。
那个……现在成了全国老百姓心目中大英雄的李辰。
校长放下照片，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几天前，罗卓英、于念慈从金陵撤回来，向他汇报的情况。当时他气得拍桌子，大骂唐生智等人反了，大骂李辰是个来路不明的野小子，居然敢夺他兵权。
他当时甚至动过念头——等这件事过去，找个机会，把那个李辰……
但现在，他看着这些报纸，看着这些照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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