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问题。
想到这里,宋子语轻笑一声,“陈景泽,既然你什么都做不到,又凭什么肖想我会嫁给你?”
“不要太高看你自己,我宋子语,现在的老公可是堂堂Z国最年轻最优秀的厉少,对你们陈家都是像捏蚂蚁一样,而你,陈家一个没有什么实权的少爷,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你要让我为了你这么个玩意,和我老公离婚?别逗了!”
陈景泽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怎么都无法相信,这样狠心绝情的话,会从宋子语嘴里说出来。
宋子语却伸出食指,勾住男人的下巴,吐息如兰,“好好考虑我刚刚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