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也愣了一下，随后，忽然轻笑了一声——
“呵。”
这一声笑，落在宋子语的耳中，心绪有些复杂。
宋子语不知道他这一声是嘲弄，还是其他，莫名有些难过。
“笨蛋。”好听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宋子语怔住。
电话对面的人，确定是厉时城？
可，可莫名地，刚刚低落的内心，忽然就开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