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窝深陷,皮肤蜡黄紧贴着骨头,活像是一具干尸。
但他周身隐隐流转的灵压却如山如岳,一双深陷的老眼中精光四射,乃是一位货真价实、手握一城生杀大权的元婴中期修士。
他背着双手站在蛟车踏板上,一双老眼微微眯起,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白萱儿与李易。
“竟然是鬼灵宗的道友,贫道玄骸有礼了!”
老道士朝白萱儿拱手一礼,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只是一双老眼中精光闪烁,仿佛在飞快地思量着什么:“只是这位仙子看上去极为面生。
“贫道虽久居西荒这偏僻之地,与中原仙门少有往来,但与贵宗的阴云子道友,还有莫宣子道友皆是数百年的老交情,却好像从未听说过贵宗还有一位元婴中期的白仙子。”
这番话,看似是在叙旧攀交情,实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玄骸散人说的这两个所谓的元婴修士,也就是什么阴云子与莫宣子,很可能并不一定就是鬼灵宗的修士。
甚至,这两个名字根本就是玄骸散人信口胡编的!
若白萱儿顺势应下,说一句“原来是师兄故交”,那就等于自己暴露身份!
这种试探手段,李易在修仙界摸爬滚打多年,见过不止一次。
专坑那些急于攀交情,急于证明身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