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翻飞如蝶,十指间血光流转,一道道血煞印从她指尖结出,快得几乎看不清手势。
结印、凝煞、打出。
每一次轰击,石匣上的阴气便少一缕。
不是被击溃消散,而是被白萱儿张口一吸,如长鲸吸水般尽数纳入体内。
她是天鬼圣裔血脉,又修炼天鬼长生功,这些阴气对旁人而言是蚀骨毒药,对她却是大补之物。
二人配合得极为默契,出手的节奏交替有序,一个负责冻结稳住,一个负责逐一破解,中间甚至不需要任何言语交流。
只凭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便能明白对方的意图。二
十年的朝夕相处,虽算不上亲如姐妹,但这份并肩作战的默契却早已锤炼得炉火纯青。
在白萱儿的至阴鬼气压制下,禁制既无法流转也无法反击。
而云霓裳的血煞印则一道接一道地将那些节点逐一轰碎,精准得如同绣花针刺破一层又一层的薄纱。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工夫,这层不知封存了多少万年的阴寒禁制便被硬生生从石匣表面剥离了下来。
化作最后一缕乌青色的阴气,被白萱儿尽数吸入掌心。
禁制崩解的瞬间,一股封存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古朴气息从匣缝中弥漫而出,带着淡淡的檀木幽香与岁月沉淀后的沉静。
石匣内铺着一层早已干枯的灵草,灵草之上放着一本兽皮册子和一面令牌。
兽皮册子的封皮呈暗青色,触手柔韧,是以某种不知名的高阶妖兽皮鞣制而成,历经数万年光阴竟没有丝毫腐朽的迹象。
令牌则是通体乌黑。
牌面正中刻着一头展翅欲飞的天凤,线条古拙而凌厉,寥寥数刀便将天凤的神韵勾勒得栩栩如生。
背面只刻着一个古拙的篆字,笔画繁复到了极点。
李易捧着令牌翻来覆去地辨认了半晌,横看竖看,愣是认不出那是什么字。
但那个字的整体轮廓隐隐约约像是一只鸟的形状,结合正面的天凤图案,他估摸着,这十有八九是个“凤”字。
翻开兽皮册子,是用妖文古篆书写的。
李易完全认不得!
就连见惯了妖文古籍的云霓裳都只能勉强辨认出十之二三。
她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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