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股“传授经验”的底气也泄了不少。
他搓了搓手,叹气道:
“燕娘赎身急需六百下品灵石,老夫着急之下不仅将所有符箓、符纸都卖了,甚至连祖传的灵鸾符笔都拿去当了!又拿什么绘符。”
说完,他倒也没有过多失落:“没事,既然易哥儿你手头紧,老夫这就回去与金凤楼的崔夫人商议商议。
“她虽是二阶中品符师,看不上老夫这些粗浅符术。
“但老夫却是五行符箓皆能绘制,最多为她……”
声音渐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微不可闻。
口中嘟囔着,便开始朝洞外走。
李易望着王伦略显落寞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暗暗一叹。
记忆中,这位老符师年轻时也曾意气风发,在低阶散修中小有名气,一手五行基础符箓绘制得又快又好。
没想到如今竟为了一个勾栏女子,沦落到典当符笔,甚至要“卖身”抵债的地步。
但转念一想,这关自己何事?
自己眼下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若不是今日侥幸反杀了那个劫修,得了些战利品,现在恐怕连灵米都要断顿,只能啃那生虫的陈米。
同情归同情,现实归现实。
此时,王伦已经快走到小院的篱笆门边。
李易目光扫过院内那片长势喜人、灵气氤氲的玉髓米灵田,翠绿的禾苗在微风下轻轻摇曳。
他略一迟疑,最终还是迈步跟了上去。
其实,若自己手中灵石宽裕,借给这位老邻居几块应急,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记忆里,王伯虽然风流成性、有些不着调,但在钱财往来上口碑却不错,从未听说他有赖账不还的劣迹。
更重要的是,他好歹是个正儿八经的二阶下品符师。
在青竹山坊市,但凡与“丹、符、器、阵”修仙四艺沾点边的修士,地位总比普通散修高上那么几分。
也多几分人脉和手段。
与这样一位有一技之长的老符师维持良好关系,长远来看,并没有什么坏处。
俩人一前一后来到院子。
王伦见到穗子初结,虽未完全成熟,但已隐现玉质光泽的玉髓米,脚步猛的一顿。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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