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洞房花烛,我才发现这陈庆山竟是个天阉之人。”
说到此处,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幽幽望向李易,眼波中似怨似嗔。
李易挠挠头,心说那姓陈的是天阉与我何干?
不过面上却适时露出几分怜惜之色,继续做倾听状。
冯诗韵又道:
“不能行夫妻之礼也就罢了!可他竟要我去勾引其他修士,为他打探消息。
“我宁死不从,他便日日折磨!直到我进入炼气中期他才收敛。
“易哥儿,你说这等禽兽,该不该杀?”
李易当即正色道:
“该杀!”
冯诗韵忽而展颜一笑,那妩媚风情更胜往昔,纤指轻点李易心口:“哼,刚才那番假惺惺的样子演的可真像。
“如今那厮死了,可不正合你心意?”
说完,她忽地欺身上前,温软身躯贴到李易怀中:“当年是谁在姐姐耳边立誓,说要八抬大轿迎我过门?如今新寡之人可就在你眼前呢。”
嘶……
李易心中暗暗叫苦,绕来绕去,怎么又绕回这茬了?
前身惹下的风流情债,凭什么要自己来偿?
本想拂袖而去,可想起洞府中那道挡在自己身前的倩影,终究狠不下心。
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这美熟妇的手段,当真比那碧玉骷髅还要难缠三分!
可俩人若再这样腻下去,自己又不是太监!
怕是……
“扑哧——”
冯诗韵忽然娇笑出声,将尚可使用多次的“五行风遁符”悄然塞进李易衣袖。
“收好了。”
她眼波流转:“这巨岛广袤,寻一株灵药犹如大海捞针,没个三五日怕是难见分晓。
“若遇上难缠的劫修,此符可助你脱身。”
顿了顿,又压低嗓音补了一句:
“自然最好用不上,就当是姐姐留给你的念想。”
说完,她收起所有媚意,眸光微黯:
“出谷后,我要回清河坊市一次,一来是把外祖与家姊的骨灰带回去。
“二来,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如今冯家虽由筑基中期的仇敌主事,但其子嗣灵根驳杂。杀一个不亏,杀两个便是赚了!”
锵——
冰魄剑应声出鞘,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