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将二人相拥的剪影投在石壁上,勾勒出一幅旖旎动人的画卷。
良久,才听得一句带着鼻音的娇嗔,声音甜得能溺死人:
“人家还未出阁呢,就被你看到伤口那等位置……”
她顿了顿,似是赌气,又似是认命般幽幽一叹:
“好好好,被你救了性命,是本仙子前世欠了你的。
“这一世,奴家认栽,倒贴与你,总行了吧?”
……
一夜后。
李易揉了揉发酸的腰,往炉膛添了几根木柴。
炉上的灵米粥正咕嘟咕嘟冒着气泡。
浓郁的米香混合着灵药的清甜在石室内弥漫开后,让李易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回头望向云床,此刻的崔蝶睡得正香。
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枕间,在晨光中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锦被早被她踢到床下,只余一件红色亵衣。
水蛇一般的腰肢与丰盈的曲线形成鲜明对比,在晨光中勾勒出令人心烦意乱的诱惑。
“这睡相也太不淑女了吧!”
李易嘟囔一句,然后抄起被子给她盖上。
虽佳人有意,昨夜却只让崔蝶渡了些灵气给他。
未曾有半分逾越。
稍解燃眉之急后,便一个独卧云床,一个席地打坐。
各自运转周天,疏导经脉。
这一坐便是大半夜。
待到周身灵力终于恢复运转,天边已透出淡淡的鱼肚白。
李易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正欲去盛粥,目光却不经意间掠过云床。
只见榻上佳人恰好一个翻身。
红色的亵衣领口随之滑落几分,露出一段莹润如玉的肩颈。
“呸——”
李易猛地别开视线,心下暗骂自己:
“李易啊李易!
“昨夜那般情境,你偏要装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如今倒好,徒留此等煎熬。”
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重重叹了口气。
只得转身走向灶台,借忙碌压下心头杂念。
却不料心神不宁之下,衣袖带倒了灶台上的一个青瓷碗。
哐当——
清脆的碎裂声骤然响起。
“易哥哥?”
几乎是同时,崔蝶慵懒的嗓音带着几分初醒的沙哑,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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