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到生死攸关或冲击瓶颈的关键时刻,不可轻易服用。
“现在,它们也一并交予你了。”
沈霜儿双手接过飞剑与丹药。
触手只觉剑柄温热,丹瓶沁凉。
她的一张俏脸因巨大的惊喜而涨得通红,直接跪倒行了个大礼:“霜儿谢师叔厚赐。
“日后勤学苦练,定不负师叔……
“不,定不负师叔祖的期望。”
李易坦然受了这一礼,施展传音入密:
“喊师叔就行,我在这把赤炎剑的剑柄上刻了一个‘百’字。
“你今后若有什么难事,可去坊市百宝阁求助一位慕姓仙子,她自会通知我。”
接下来,他收了阵旗牵起上官玉奴的玉手,对沈万山道:“师兄安心静养,不必相送。我等便先告辞了。”
沈万山连忙道:“这如何使得。
“霜儿,快,代祖父好好送送你师叔和这位仙子。”
三人遂离开这间狭小的石屋。
沈万山独自留在屋内,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上那大病初愈的喜悦和激动渐渐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极其复杂难辨的古怪神情。
眼神深处,甚至还掠过一抹无人察觉的阴霾。
……
与仍在兴奋中的沈霜儿告别后,李易携上官玉奴走出“风元阁”客栈,步入坊市华灯初上的街道。
他没有直接讨要那件可探查他气息的宝物,他在等沈霜儿自己开口。
拐过街角,上官玉奴微微侧首,看着李易略显凝重的侧脸,柔声问道:“公子,方才为何要问沈老伯那般问题?
“可是霜儿的这位祖父,有哪里不对劲吗?”
李易脚步未停,目光扫过周围熙攘的人群,以传音入密之术对玉奴道,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方才为他疗伤时,发现他经脉深处,尤其是丹田内盘踞着一缕极为隐秘却异常精纯浓郁的阴魔之气。
“此气根深蒂固,与那寒毒纠缠不清,却绝非同源。
“更非近期沾染,倒像是积年累月修炼某种邪功所致。”
他顿了顿,继续道:“若他坦言曾被魔修暗算或误入过魔地,我自然不会怀疑。
“但他偏偏信誓旦旦,说什么都没有接触过。
“那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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